看着水胧月倒还挺喜欢自己的,天衣别心里明白,以她目前“情窦未开的进化程度”,最多是看师父老摸她的手,故而以进为退,反贴上去让看上去“心里有鬼”的师父缴械投降罢了。
“唉,究竟要等到何时啊。”天衣别十分的矛盾,一会儿想着来日方长,一会儿又等不及似的,道心都给水胧月的影子灌满了。
“阿月,为师知道你醒着,说说,天衣九花现在修行的如何了,有没有偷懒啊。”
果然,水胧月呢喃了一声,撒娇道:“哎呀阿别,你带我来草海不就是来放松的嘛。怎么又问功课了,好烦啊。”
这酥酥的叫法!——天衣别顿时心跳加速,他连忙运转心法,压下心中的悸动,不然让徒弟发现就不好了。
“阿月!你应该叫师父,不准调侃为师!”他假装正经道,明明两人的姿势就是一上一下,外人一看都脸红。
“好好好。”水胧月轻盈地翻了个身,躺在了天衣别旁边的草地上。
“三?应该是四花境界了吧,你看。”她指了指额头,只见淡金色的细微纹路在她的天庭处平白出现,几笔画成一朵散发着微微金玉之光的四瓣花。
天衣别心中暗暗啊吃惊,明明晋升三花境界才过两个月的。自己那个时候花了多久?半年?一年?
他不过三百岁就已是九花境界的司君,但是眼前这个小圣女才半年就从零基础升到了四花境界,这天赋是得有多么凶悍。恐怕不出百年,天山就又会诞生一个九花的至强者了。
现在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推断了,水胧月的身上,一定身怀一件神性堪比天衣九花的宝物,也许不藏在识海内府,而在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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