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剑破肉断骨,端端正正地插断了楚涓的脊椎。楚涓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应声响起,差点没把苏皓的耳膜给震聋。
在实力相近的修士的斗法中,一瞬间的判断失误就会直接导致彻底的完败。他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水胧月在无比恰好的时间插入了他的空档中,可真的就是那样,一招即胜,一招即输。
最后料定楚涓会根据一句话自己判断解除“龟壳”,并让水胧月趁此潜行到他背后的给他绝杀一击的人,就是给水胧月传音下达作战指令的苏皓。
两秒钟,真正的战斗在思维电转的两秒钟内就落下了帷幕了。
现在,东方也翻起了鱼肚白,森林里多出了一份微弱的启明之光,照在他们的侧颜好似是在为他们两人的胜利欢呼一般。
苏皓拔出了插入楚涓身体的剑,并盲算着给他两边的琵琶骨和跟腱各来了一下,楚涓又叫了四声,最后昏厥了过去。
“不补刀么?”水胧月走过来扯下了楚涓的星盘,道。
“反正他也彻底残了,就这样让他流血流死好了。”苏皓摇了摇头。他的眼睛到现在还没好呢,血元也被渗透到他眼球里的符文之力所阻碍,根本无法展开再生。他可不想再触发楚涓身上可能存在的机关。
“现在把上官清杀了就算结束了。”苏皓指着绿袍道。
水胧月惊讶:“上官清?上官家的那个上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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