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不爱我,天衣别!”武皇仞不惧刀片,暴露着己之痛苦地吼道。这一刻,水胧月在用武皇仞的心思说话。
而天衣别神情一滞,手中的刀片没来得及及时收回,在武皇仞的秀颈上错划了一道不浅的血口。登时一小段殷红就淌了出来,沾在了天衣别的刀片上。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畏惧,反倒是继续将刀片抵着。仿佛是因为武皇仞修为强大,稍一不留神,自己就会被杀死一般。
“我没有不爱你,但是眼前的人不是你”天衣别道,但说到最后语气中反而出现了犹豫。
武皇仞突然笑了,很凄凉地笑了,她连连后退几步,最后干脆摊倒在了湖畔亭的长椅上。而天衣别也步步紧逼,迅捷又精准地维持了刀片的距离。
“你爱我吗?你喜欢过我吗?从我强行将你从雪山里拉到皇宫至今,你一直在恨着我吗?”武皇仞悲声道,“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生皇子?你知不知道我只想和你一起洞房花烛,你知不知道我被迫挑的那些面首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你的影子?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天衣别的表情僵住了,他缓缓地道:“我没有恨你,而且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却想占有我,不和我生皇子却亲近我,但我却有了后宫,所以你怨恨我吗?”武皇仞眼角的眼泪淌了下来,“我真的看不透你,天衣别。你恨我也好喜欢我也好,为什么要和我若即若离?你要是想走,我一定不会伤你一根毫毛的放你离开!”
“但是从那以后,武皇仞便不会是武皇仞了,不是么?”天衣别突然道。
水胧月睁大了眼睛,她代替武皇仞明悟了。原来如此,原来这个男人对武皇仞的感情只是怜悯,甚至还夹带了一种为了众生得到德帝之待献身的“英勇”。若说有一些喜欢的感情,也是作为男人对一个有姿色的女人的喜欢,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催眠自己让自己继续下去的喜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一个无能的皇帝。天衣别,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还是好喜欢你,我根本没有理由放你离开,你说的不错,我离不开你。”武皇仞笑道,她笑的那样的悲愤凄凉,但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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