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也很久了,等到快下一代继承的时候再生不是你说的么?”清雪疑惑道。
“不,我的意思是说,嫡系除了他这个继承者以外只有一个四岁的他弟,感觉少了点。”上官鼎边说边靠近了清雪。
清雪登时变了脸色,看眼神仿佛透出一股被猛虎临头的危机感。卧室的床明明很大,但此时清雪却感觉分外的狭窄。
“你,你想干嘛?”她好似同时回想起了无数个无比类似的夜晚,而翌日,她都会迷迷糊糊地一觉睡到大中午。
“我想”
同一片天空下的月夜,上官家的府邸也和万青山庄一样萦绕着同样美妙的空气,噢不,这还是有些区别的。
达成共识后的生活比预料地要安静和谐的多,也过得快的多。上官清与楚嬅每日三顿对视就餐,上午学习对战兵法,中午修习体术剑法,晚上打坐炼气吐纳,一天天,都是这么隔着不到五尺时而三尺的距离过来的。
一晃,半年过去。上官清的身材高大了许多,脸也较半年前更为英气——虽然还是个小孩。楚嬅的个头也蹭蹭地往上长,以上官清的话来讲,他迫不及待地看到楚嬅十六岁的模样,换个词,就是身材。
而楚嬅是这样回应的,她经过生物学的严密计算,就算不给身体施加任何改变,某个部位的发育也绝对值得上官清期待。
两人就在这样气氛的日常中,过完了有限的同居生活。万青山庄上空萦绕的甜蜜和谐的气氛,也在离上官清九岁生辰七天的时候结束。
这一天,鹤仙伯再一次乘着上官鼎、清雪、楚伯三人来到玉峰之顶,他们聊着天牵走了楚嬅,并说楚嬅的恢复时间已经足够了,应是辞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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