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都戴上四个铁锁,然后绕着这个演武场,跑五万米,即刻开始。太阳落山前没有跑完的人,明日加一倍。”
“啊——”
学员们的嚎叫声一块接着一团,又被严厉的欧阳老师瞬间镇压。苏以云没有讲话,只是默默注视了一会儿老师手上的黑铁大锁。
几乎想也不用想,苏以云便看透戴铁锁的真实用意。果不其然,等所有人不情愿地戴上铁锁准备跑圈之后,面色全都垮了。
阻滞内气,只能用后天境界的肉体进行体能训练。这里的学员最小的十一岁,最大的十六岁,身体发育未完不说还要戴着封印内气的沉重的铁锁。而离日落还有四五个小时,精确计算,没有至少后天第八重的肉身,拼了命也完不成这个训练量。
这个老师的教育风格,还真如开场白一般啊。苏以云内心毫无波澜地想道。
“苏以云,你出列。”正当苏以云怀着轻松自如的心态带好铁锁打算开跑的时候,严厉的方脸老师突然叫住了他。
“有什么吩咐吗?”苏以云询问道。所有人的眼神也都望向他。
“你换上我的这套铁锁,跑十万米。”说罢,方脸老师便自顾自地将袖子与裤腿卷起来,将戴在自己身上的铁锁卸了下来,递到苏以云面前。
苏以云心中一动,伸手去接,结果铁锁落在手上直接超越他的力量坠了下来,让他的腰活活一弯。
极冰极凉,光拿着就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冰之息!苏以云举着它哆嗦了两下后,竟发现自己身上的脉门全都闭塞了;而这还不是全部,透心的寒气渗入皮肤,仿佛要将所有的血管经脉冻住一般,他登时奋运内气,全力输出也只堪堪抵消到三成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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