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头颅心脏,不将收割上官清性命当作第一位,而是最最先破坏他的丹田这个他修行的根基。因为杀人有可能会触发底蕴深厚的上官家少主上官清身上可能存在的保命底牌,或许会出现像搜魂楚涓之后发生的意外。可攻丹田不同,不需要将他完全形神俱灭,只要一举功成,哪怕他再有回天之术,也无法翻动风浪。而道基破碎,变回凡人,对于上官清来说,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这就是苏皓精心谋划的一个杀局中,给上官清最后的结局。
一连串的暴动,精神上的时缓,在修士斗法的时间中,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电光火石的瞬间,从水胧月埋伏出手,到上官清道基破碎疯狂吐血,仅仅过去了五秒钟。这会儿上官清被体内的暴乱之力抛飞到空中,水胧月身法跟上,手捻一尖锐细长且散发着极寒之气的“水元寒炼针”,对准上官清的眉心蓦然射去。
先毁道,再夺命!
一针划破长空,它飞快的移动速度在水胧月与苏皓的眼中,好似一个世纪一般漫长,好像下一秒就会没入上官清的眉心,又好像永远不会。
轰!
可惜,二人想要看的画面终究没有展现在他们面前,上官清在最后关头宛如回光返照一般,怒咬舌尖,将精血喷在一直跟着身体倒卷的白玉剑上,白玉剑吸收了精血猛然变得一片血红,一秒钟幻化出五行道法,与水元寒炼针强势对撞,掀起漫天烟尘。待烟尘被水胧月顷刻拂袖散去之后,上官清已经不见了踪影。
水胧月飘然落地,贝齿轻咬。
“该死,还是让他逃了。”说完,她转过身来,看苏皓的眼神有着些许歉意。
苏皓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遗憾,但很快就随着眼珠子的转动一扫而空。他欣喜地走到水胧月面前,水胧月却率先道:
“对不起,苏皓,我没能击杀他。明明你已经将时机设计到最完美了,我还是”
苏皓一把抓住水胧月的皓腕:“你说什么啊月儿,你最后的出手简直是完美了!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有你,我们什么都能做到。”苏皓呼吸急促,激动地脸颊都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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