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虚的语气不见得多严厉,冷汗却从白尾额上冒了出来。
“你用她敲开广寒宫的大门,再将她弃于广寒宫,不过是笃定她活不了多久,她一旦死去,你留在她身上的法力便会回到你身上,五百年的修为么,你想必是不放在眼里的。”
青虚说着,将茶杯放在白尾面前。
白尾看着杯里清澈的茶水,冷汗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茶水中。
“本君想知道,你既然知道她已入了紫府,又为何将她带走?”青虚静静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上神,连日来的辛苦奔走都只归于平静藏在了眼底。
白尾不知道,自从发现桑芷失踪,青虚究竟去了多少地方,寻了多少地方,若非那一日在仙界遍寻不到桑芷下落的青虚偶然去了凡间,若非他在桑芷身上下了禁制她但凡遇到生死之险他便会知晓,他不知他还要走多少地方,更不知她是否还能活着坚持到他找到她。
白尾嚅嗫着,却呐呐难言。
“因为你好奇,好奇她为何活了这许久,甚至还能进得我紫府中来得了我的庇护,”青虚一针见血的撕开了白尾的脸皮,他微眯了眼,“白尾,我紫府的人,岂是你随意动得的?”
属于上古神祇的威压霎时袭来,白尾承受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青虚收了威压,语气淡然:“你既是青丘少主,需得牢记六界规矩,不可轻易犯之。虽仙界并非本君管理,但本君既被尊称一声帝君,便也当得这份职责,只是你父母具在,管理儿子自然不需本君插手,本君这便命人将你送回青丘,想必狐帝定会给本君一个满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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