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风华正茂的二八少女竟然在一具兔子的身体里憋屈了这许久,桑芷发誓,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兔子了!
扯了四周用来装饰的帘幔当衣服裹住自己,桑芷一面愤愤这玉兔宫中连套人的衣服都没有,一面手脚利落的将长发扎起,刚走出一步,却觉得脚下的地软绵的诡异。
一低头却是玉兔躺在她的脚下,桑芷看了他半响,忽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该死的玉兔,其心当诛,其罪罄竹难书!
不好好打他一顿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对人类来说蹂躏一只兔子并非难事,即便这是一只仙兔,不过片刻,在桑芷的拳脚伺候下,玉兔已是遍体鳞伤。
诚然桑芷并非心狠手辣虐待动物的变态,不过是最近过的着实憋屈了些,但她却不知玉兔比她更为憋屈。
玉兔孤孤单单一兔活了几千年好不容易见着这母兔子,献尽殷勤却连爪爪都没碰到一下,而那白尾不过半日便与嫦娥携手互诉衷肠关门拉灯,如此落差之下,玉兔怎能不受刺激?
这才有了借酒发疯欲对桑芷行不轨之事的画面。
活动完拳脚,桑芷手指灵活的将玉兔耳朵系成蝴蝶结方长长的呼出一口恶气,大仇得报!
可看着奄奄一息的玉兔,桑芷回过神来,登时心底一个激灵,她怎么把护崽儿的嫦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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