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的美人儿呢?美人儿呢?
被兔子吃了吗?
酒意涌上了脑袋,扰得混乱的大脑愈发理不清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了,难道是最近夜夜笙歌累得眼花了?
白尾摇了摇头,将那惊鸿一瞥抛出脑外,一定是他最近太累眼花看错了,居然能将兔子看成美人儿,他是不是应该去药君那儿测测视力?
不过,这只兔子倒是够能折腾的,在青丘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的狐狸洞给拆了,到了这里却这般老实,只是个暗戳戳的逃跑?
真是不像她的习性。
白尾使劲儿揉了揉桑兔子的耳朵,本想给她点教训,转念却又放弃了,只是将她扔回了玉兔宫中,自己趁着夜色偷偷摸摸跑了。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桑兔子即便是把广寒宫拆了也没他白尾什么事儿,更何况桑兔子还押在这儿呢,万一他没找到顺眼的美人儿,空虚寂寞冷的时候再来广寒宫混混日子也是不错的。
白尾满意的溜走了,玉兔躺在花园不知那个角落挨冻,桑兔子翻了个身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皓月当空,广寒宫笼罩在一片月色之中愈发显得宁静安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