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男人初醒时的迷茫目光盯着,桑芷这才发现自己竟光溜溜的任他打量,顿时老脸一红,强忍着要冲出口的尖叫,手忙脚乱的扯过被子裹在身上。
这厢她还在努力的裹住自己,那厢青虚已半撑起身体来,伸手就要去拉她,桑芷惊得跳起来往后躲去,可她忘了自己是在他的床上,她狠狠的撞在了门柱上。
只听“嘶啦……嘭……”一阵乱响,幸而这架子床用料上乘十分结实,仍是原样……
这番变故终是折腾的青虚清醒过来,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见被撕扯坏的帷帐堆在地上,有一团东西正在里面蠕动着。青虚抬手捏了个诀,帷幔缓缓腾起,露出了里面的那团毛茸茸的兔子。
咦?
是兔子?
四下看去,除了地上的兔子,房里哪里还有其他人?
青虚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唇,他的唇上似还停留着那女子唇瓣柔软的触感,鼻尖似还残留着那女子特有的馨香,可是……
他这紫府里,除了照顾那只兔子的几个侍女,便再无女人,更何况又会有谁敢轻易进到他房中来且他还不知晓?
定是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青虚揉了揉额角,宿醉后的头疼折磨着他,他懒得理会满室的狼藉,倒回床上继续补眠。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到青虚平缓的呼吸声。
见半响没有动静,石化的桑芷这才缓缓动了动,她伸头看去,见青虚帝君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大敞的衣襟之下胸膛微微起伏着,桑芷连忙捂住热流汹涌的鼻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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