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芷立刻拒绝:“不要,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肘子、宫保鸡丁、水煮肉片、酸菜鱼!”
沙洲惊讶的停下脚步,低头看了桑兔子半响,忽而笑道:“我就说昨晚帝君怎的想起要吃夜宵了,还命我做了不少肉菜,原来是喂你这只兔子的。”
桑芷自不会多想,恬不知耻的答了一句:“帝君怕胖,我只好牺牲自己了。”
沙洲哈哈一笑:“你这般伟大,今日奖励你吃叫花鸡!”
桑芷立刻伸出小短手抱住沙洲的脖颈,狠狠的蹭了蹭以示感谢。
于是,半个时辰后,青虚帝君刚刚梳洗完毕,沙洲便一手拧着个食盒,一手拧着个篮子走了进来。
沙洲俯身行礼:“帝君。”
青虚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眸看了他一眼。
沙洲将食盒打开,取出一碗清粥几碟小菜放在小几上,方道:“我听闻帝君昨夜醉酒,特地熬了粥给帝君暖胃。”
一旁的胥虞奇道:“帝君昨夜醉酒了?帝君还会醉酒?”
话音刚落,四道目光顿时射了过来,胥虞连忙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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