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芜一挑眉:“我高兴。”
桑芷默,这理由倒是十分的特别。眼见白清芜抱着她往青虚的书房而去,桑芷立刻便动了起来:“你与帝君有正事要谈,我回去睡觉了。”
白清芜一手将挣扎着要下地的桑芷按回怀中,笑得露出了八颗牙:“你调戏完帝君就想跑?想留本帝姬一人面对帝君的怒火?”
眼见心思被识破,桑芷忙讨好的咧了咧嘴。
白清芜笑意更深:“你想都别想。”
桑芷立时发现自己除了内心和眼睛,别的地方都被定住无法动作,她连忙卖萌求饶,她冤枉啊,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就是只兔子啊!
可白清芜这弱女子内心却是坚硬如铁,桑芷努力许久未有成效,只得乖乖的任白清芜抱着走向了帝君的房间。
青虚已经换了一身玄衣,见白清芜抱了桑芷进来,自在小几前坐下,一面道:“把束缚咒解开吧,在这紫府里她也跑不了。”
白清芜从善如流的解了咒,抱着桑兔子在青虚对面坐下,不待青虚询问便说明了来意:“魔尊的几个儿子一直在人界游荡,至今已有数月。自上月起,妖界秘密潜入人界的妖也突然变多了。目前魔、妖虽未加害凡人,可我总觉得他们像是在筹划着什么。”
青虚冲茶的手未停,直到冲好三杯放在桌上,他方一面品茶一面问道:“你为何不去告诉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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