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翻了个白眼,这身可毛皮不好了,他的胸口被扎了个窟窿。一低头,他胸前的窟窿却不见了,只剩下了一道伤疤。
咦?
灭神钉的伤竟好得这么快?
难道是因为玄商留下的那瓶药?
因自幼被放养长大,白尾没少受伤,他当时虽伤得严重,可玄商扔下的那个瓷瓶带着伤药的气息,他可不会认错。
可是,玄商怎么这么……奇怪?
一面毫不留情的伤了他,一面还给他药治伤?
玄商脑子坏掉了吧……
或者……真像这桑兔子所言,玄商看上他了?
白尾登时大惊,刚一动,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他无力的躺在干草上喘着粗气,一抬眼却见桑兔子嘴角以被绳子勒出了血渍,心中涌起几分难言的情绪,不由得又有些恨起玄商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