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天的面色惨白,秃头跟脸一个颜色,看起来就像一个白色的皮球。还是一个干瘪的白球。“完了,我们死定了,出不去了。”
原来舞厅距离泰国的警厅很近,加上舞厅每月都有给警厅分红,所以泰国警方来得非常快。
不仅非常快而且人数众多,起码有二十余人,不像华夏国每次出警最多四人,基本上两人,一人拍照,一人开车。
剑周笑道“我还以为兄台跑路了呢?”
一看到剑周,赵德天就感觉到莫名的窝火。“本来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交点钱就能解决。现在好了,警察来了,咱们有嘴也说不清。”
赵德天在一旁碎碎嘴。“咱们肯定会被抓进去,我听说泰国的舞厅都是有人的,尤其是甲米府的警察,基本上属于个人武装势力。你说这万一舞厅的主人,就是警方的头头,咱们还能出来吗?”
“不仅是出不来,我怕咱们的小命也难保住。我可听说那些死囚犯常年不近女色,一个比一个饥渴,呜呜,咱们死前还要被人捅丨菊花。”
不得不得说赵德天不愧为大学教授,事情还没开始,他已经想到了无数可能的结局。
剑周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手上正拿着一个牙签挑牙齿间的菜叶。“舒服。”
菜叶终于被挑出来,牙齿之间没了那种膈应的感觉。
“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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