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将被扇的发愣的恩拉扔进坤树的副驾驶位上,然后各自上了自己的跑车。
而坤树则带着恩拉行驶在第一位,“贱女人,等下有你好受的。等我玩完了,就让我的手下玩,等我的手下玩完了,就让我的狗玩。
恩拉被帮个严实,想喊却喊不出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真的害怕了,从小到大从未感受到如此害怕,如此绝望的感觉。
身边开车的坤树就像一条蟒蛇,下一秒就要将她勒到窒息。人在害怕绝望的时候,心思也变的敏感。
坤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盆硫酸泼在她的身体上。天啊,我不要,我不要,一想到那些人龌龊的眼神,他们肮脏的嘴脸,恩拉恨不得立刻去死。
竟然还有动物。
“阿妈。”恩拉在心底用泰语声嘶力竭的大喊“阿妈。”
人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只会大喊最亲近的人。“阿妈,救我啊。”
一旁开车的坤树瞧见恩拉无助的模样,心中升起快意,那被吓的趴起来的小老弟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坤树的眼神肆无忌惮侵略恩拉,雪白无疑的脖颈,一览无遗丝滑如绸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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