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已经做了太久的峨眉掌门,现如今的他已经一百零三岁,不晓得哪年会真的归西。正因为如此,他讲话轻声慢语,尽量保持心情的平静。“听道友讲话不是个不讲理之人,为何闯我峨眉?”
剑宗老祖收起长剑,听对方的口气是相与自己交谈。“我一朋友剑九松,曾是你峨嵋弟子,现如今我来送他落叶归根,放入驾鹤阁。有何不妥?”
“哦?”作为峨眉掌门人,虽然为华夏政府工作,但是他对自家的驾鹤阁看得还是比较神圣的。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葬进去的。“道友所说之人是我峨嵋弟子?老夫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人。”
这时候郭松脚下的峨眉十七子中辈分最小的郭十七大叫“师父,贼人所说的剑九松正是当年的不孝子孙剑九。”
“剑九,剑九。”已过了期颐之年的郭松略微失神,喃喃自语的重复剑九两个字。
记忆再次拉回那一天,峨眉所有弟子都在,剑九那不羁的脸庞扔下一句。“从此以后,我剑九再不是峨眉之人。
然后独自甩袖下山,从此了无音信。
当时的郭松还没有现在这般年纪,也没有这般淡定,两个人的口气都很爆烈,郭松脸色铁青”好,好,很好。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要踏进峨眉半步,我郭松没你这个徒弟。”
就这样,半个世纪过去了,剑九果然没有再出现过,时间已经太久,太久,已经好久没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时至今日,郭松的心底已经没有些许芥蒂,什么事都看得平淡。“九儿回来了?”
“嗯?”剑宗老祖从老人的脸上看到惋惜,看到思念,难道说当年老疯子不是被赶出峨眉的?“剑老怪,已命陨西山,只剩下这一葫芦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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