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专心致志的控制银剑,一丝一毫不敢分心。现在巨大无比的银剑已成,郭松的下场已经能预料到,必死无疑。
“去。”
巨大无比的银剑,直直落下,剑锋真的太过锋芒毕露,就连没有头脑以及意识的小截木桩都自觉为银剑让道。
如果说刚刚郭松的一招是刁钻的,偷偷摸摸的。那白耀的这一招一定是光明正大的,光明正大到你根本不敢与其对抗。
人的力量在它的面前渺小如斯,四方剑意的真谛可不单单是剑多剑大,而是自然的力量都被夹杂其中。
人的力量又怎么能对抗自然界的力量呢?
巨大无比的银剑依旧在下坠,在逼近郭松。郭松的脸色并不好看,银剑还没到跟前,它上面蕴含的力量已然使他五脏六腑翻腾。
”咳咳咳,咳咳咳。”在关键之时,白耀突然心口发疼,剧烈的一阵咳嗽。每咳嗽一声,必然咳嗽出一口黑血。
白耀分了心,那空中巨大的银剑随之破散,重新露出本来的面目。他的随身佩剑宛如无主的狗儿,被无数截木桩踩来踢去,无力地翻转徘徊。
白耀的嘴角挂着一抹黑血“怎么可能?你下了毒?”
白耀捂住胸口,身体的种种迹象表明,刚刚的葫芦里被人下了毒。“怎么可能?我明明试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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