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村落,唐周加快了脚步,一路上可把他饿坏了。“那我快点走。”
唐周拖着大水蛭,总算是出了水蛭森林。愁的是被牢牢绑住的大水蛭,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琴音,你说大笨虫该怎么处理?”
南宫琴音对身后的水蛭群,可是胆颤至极。“先别放它。万一前面还有水蛭群,可就糟了。”
唐周仔细一想也是,缅甸的深林处处危险,前方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也是,咱们有大笨虫在身边,倒也可以保我们一路平安。”
再往前走,高大的树木变得稀少。周围被砍的树变得多起来,很多粗木桩坐落一片,形成天然的板凳。
伐木区再往前走,是上下几层的水稻田。每亩水稻田中间隔着一条不太宽的小道。
唐周拖着大水蛭,刚好这条小道被这条小道装下。
华夏国的这个季节,植物已经凋零,万物休矣。可缅甸这边确实另外一番景象,大树常青,夜晚并不寒冷,依旧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模样。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常说十里一天气,百里新气象。
现在走到缅甸,果然如此。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到了村庄,南宫琴音从大水蛭背上下去,与唐周并肩走。“唐中尉,你懂缅甸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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