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走南访北见过许多书法大师。从未见过,有人蘸如此久的墨汁。
唐周手中的毛笔,在墨汁中饱饮一番。唐周迅速拔出,落笔。
唐周拔出的速度之快,毛笔上的墨汁没有一滴洒在宣纸空白处。
“高啊。”单单从墨汁中拔笔,鲁达已经自愧不如。
毛笔落在宣纸上,唐周用力按笔,毛笔中储存的墨水疯狂涌出。毛笔与宣纸接触的第一点,以看的见速度变大。
墨汁聚集的黑点大到一定程度。唐周将毛笔头与毛笔杆身成九十度,整个毛笔头睡在宣纸上。然后沿着宣纸中心,拖出横竖勾。
横竖勾写完,手中的毛笔墨汁变淡。唐周再次蘸汁。这一次蘸汁,唐周用山河意侵入笔头,震开聚在一起的狼毛。
整个毛笔头,犹如长发美女散开的头发。这次蘸汁,唐周只蘸了少许,便拔出毛笔。
毛笔头依然是散开的。唐周在横下落笔,因为毛笔散开,这一撇,不像上一笔墨色聚实。散开的毛笔就像一把扫帚,淡然扫下一撇。
唐周的一撇意境不断,直接拉出无限长,拉出宣纸外面,洒在地上一大串墨汁。
一个‘刀’在落在宣纸上。刀字的一撇向下无限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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