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手指宣纸上的刀字。“字啊,字被风干,就不好看了。”
“唉,我以为是什么呢?”唐周帮鲁达一把。手放丹田,一股燥热的真气被抽出来。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宣纸上。
宣纸上的刀字,墨色渐渐被烘干,隐约有点变红的味道。就像窑里的泥砖逐渐被烧红。
黑色的墨色在唐周的真气下变红。
鲁达的小心脏跟着扑通扑通,大口喘气。这感觉就像将要迎来自己的初丨夜。
鲁达捂着双眼,不敢再看“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随着鲁达的不行,唐周也收了真气。“好了,墨色已干,鲁老哥走吧。”
听到唐周的话,鲁达才从手指缝里,看到烘干的‘刀’字。
刀字浑然天成,没有朱砂,却透着鲜红。就像被洒上一桶热血。
“啊”刀字变红,鲁达的兴奋劲又来了,比第一次还要恐怖。
唐周赶紧后退,鲁达又犯病了,比上一次更重。怕他狼性大发,又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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