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农抬起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臂,足足被缅甸虎咬掉一块肉。“真是可恶。”
华夏人是罪魁祸首,河农愤怒的锤树,千年大树坚硬的树皮岂是河农说锤就锤的。拳头很快吃到反作用力,河农嗷嗷喊疼。
“妈蛋,连你也欺负我。”河农不敢在锤树,用力穿上两脚,表达自己的不满。
河农表现出来的愤怒,被不远处的唐周尽观眼底。他已经沿着河农在地上留下的脚印追上来。
河农太胖,速度慢,凭借唐周的身法,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追上来。“嘿嘿,小胖子生气了。”
走在唐周前面的河农,一路上看什么都不顺眼,碰到树要踢两脚,碰见花要踩个稀巴烂。似乎缅甸森林的一切,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恶,真是可恶。”一路上河农都在重复这两句话。
河农肆意破坏花草,像是把花草当成了唐周,通过破坏植物,发泄心中的不满。
唐周真想走到河农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喂,小草在眼前,踩踏五十元。”
“嘿嘿。”不知道河农听到唐周的话,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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