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的心如刀割,眼泪扑打扑打,落在于轻音的身上。
被唐周抱入怀里的那一刻,于轻音笑了。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地狱般的折磨都不存在。好像恐怖的黑暗全部散去,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
只要在他的怀里,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于轻音颤颤巍巍地抬起滴血的手指。在唐周的眼里,她的动作是那么慢,那么慢。
于轻音总算艰难地触碰到唐周的脸蛋,“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唐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啜泣。唐周汹涌的泪水彻底遮挡住了视线。自己怀里的女人教会了他跳舞;教会了他男女之事;直到最后的时刻,她竟然残忍地教会自己伤痛欲绝。
于轻音的手指,在唐周的脸上发抖着,画了一个圈。“那你记得吗?记得你说的第一句话吗?”于轻音说话变得困难,鲜血直接从嘴里喷涌而出。子弹彻底搅碎了她的五脏六腑。
于轻音嘴角颤抖着上翘,仿佛再用最后的力气给唐周一个微笑。“你能再说给我听吗?”
唐周已经张不开眼睛。说出去的话跟眼泪一样,砸进于轻音身体里。“女施主,我观你一身灵气,赐你一场造化。”
于轻音的脸上看不到伤心,依旧保持残阳一样的微笑,口中不断重复唐周的话。“女施主,我观你一身灵气,赐你一场造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