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唐周像往常一样跟在河内身后。眺望远处,发现炊烟寥寥直上,密林变成了平地,偶尔传来两声卡车碾地的声音。
山河意释放,感知到后面有几辆卡车,卡车上有不少拿枪的缅甸人。唐周打起精神,很有可能到了糯康的老窝。
河农上了一条大路,唐周没有跟上去,潜入森里。他这一身老虎皮,走在路上太过惹人眼目,还是森林里保险点。
卡车轰鸣的声音,越来越近,唐周已经能看到卡车的模样。卡车轮胎上沾满了泥水,每转动一圈,上面的泥都会像炸开的爆米花,飞向两边。
河农没有再走,站在原地对着卡车招手,“停下,停下。”
开车的司机认识河农,河农是糯康老大身边的红人,卡车停在河农面前,卡车副驾驶位的士兵,使出脑袋“河农大人,您怎么会在这?”
河农不想旧事重提,直切正题“载我一程,我正好回去。”
“好嘞。”副驾驶位上的缅甸人跳下车,为河农腾出位置,他与后面车厢里的士兵挤在一起。
卡车徐徐启动,沾满泥水的轮胎重新滚动起来。
卡车上的士兵是克钦邦势力驻扎在北部的军队。罂粟熟了,糯康正在集结各部的军队,保护今年的罂粟,正常收割。
缅甸北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发生战争。因为北部各民族祖居山林,交通不发达。各势力谨遵祖训,形成旁亘交错的大小军阀。同华夏国封建王朝初灭之时的情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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