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河流走,很快来到唐周落下水的地方。唐周看到河边倒下的大树,大树的横切面光滑无比,是被乌啼剑一剑斩下的。
“糟糕。”唐周突然想起什么似地。
南宫琴音扭头看停下脚步的唐周。“怎么了?”
唐周转身就往北光村跑。“我的剑落下了,我回去拿,你在这等我。”
“喂,你先等等,把糯康留下。”南宫琴音冲着唐周的背影大喊,可是唐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并没有听到南宫琴音的喊话。
“额。”南宫琴音看到糯康活像一只柳树条,被唐周攥在手里,跟随他奔跑的步伐,前后摇摆。
糯康生无可恋的伤感,又上心头。“爷爷,您就放过我啊。”
唐周没有说话,他听不懂缅甸鸟语,就算他听懂了也不会回话。因为此刻,他的心思全在乌啼剑上。
再一次回到村子里,找到自己洗澡的那间房。唐周靠着门板,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唐周攥住门锁,佛手之力加身,一用力,结实的锁化为粉末。大门没了锁,可以轻松进入。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泡澡的木桶倒在地上,里面的热水流了满地。四个一丝不挂的躯体,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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