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周朝天空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稳稳睡了一觉,真是舒服。
唐周醒来的时候,看到南宫琴音站在自己正前方。“你在干嘛?看风景吗?”
前方的南宫琴音没有回答唐周,唐周拿起乌啼,往前走两步,与南宫琴音并肩站。“看什么啊,我怎么啥也没看到?”
唐周确实什么也没看到,南宫琴音依然没有回答唐周。
唐周忍不住扭头瞧南宫琴音。“卧槽,你厉害,站着都能睡着。”
南宫琴音站着睡着了,再一看糯康,枕着一块尖石睡着了。“今天算是开眼了,站着能睡着,脑袋上肿个包,肿包枕着石头,也能睡着?真是神了。”
唐周没有叫醒睡着的二人,无论是华夏人还是缅甸人,无论是军人还是毒枭,熟睡的人都不该被叫醒。
唐周发现原先自己睡着的地方,有个包袱。“我说,睡觉的时候,怎么脑袋很舒服,原来是有个枕头。”
唐周很好奇枕头里面是什么东西?记得自己跟南宫琴音跳飞机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
为什么从北光村出来,南宫琴音会有一个包袱?“哦,我知道了,是好吃的。”
“看还是不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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