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南宫琴音还是重复那句话,一直重复“你干什么?”
唐周最怕这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以为里面有吃的,没想到是件普通的衣物。话说,你拿件破衣服干嘛?”
“吃的,吃的,你就知道吃,还知道干什么?”南宫琴音收拾好包袱,也不等唐周,一个人往前走。
唐周一头雾水的愣在原地,在他的逻辑里,南宫琴音的生气完全没道理。
“女人啊,女人。”女人生气总是没有道理的。
南宫琴音莫名的生气,唐周的心情也变得糟糕。心情糟糕的时候,看到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感觉不顺畅,譬如,看到正在死睡的糯康。
唐周踢了两脚,双眼紧闭的糯康。“走了,走了。”
糯康睡得极不舒服,被唐周提醒,双眼很酸,却不能控制双手去揉眼睛。糯康有些迷糊,讲些呓语“干什么?干什么?别摸我。”
唐周听不懂缅甸鸟语,也不经糯康同意,攥住糯康的小细脖子。沿着南宫琴音前进的方向追上去。
攥脖子这种熟悉的感觉上身,糯康顿时醒的不能再醒,无奈,他不敢叫唤,只能任由唐周抓着往前走。
糯康的身材矮小,比唐周矮一头。所以唐周攥着他赶路的时候,很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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