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停下脚步,南宫琴音重新站起来,与对面对峙。
渔民们彼此张望,谁也不敢先上。倒不是害怕不能拿下眼前的女人,是因为先上的人肯定会吃苦头,而且不一定能第一个睡。
反而后面看戏的人,会捡个大漏,第一个打丨炮。
“啊”南宫琴音的注意力全在对面,没注意脚下。
先前扑入河里的几人,冒出头锁住她的一双秀脚。
“上啊。”女人被同伙控制住了,武力肯定大打折扣。木板上停下脚步的渔民,目漏淫丨光,此刻的南宫琴音就是一只没毛的小羔羊。
在疯狂的渔民眼里,她就是没毛的小羔羊。“上啊,上啊。”
人头涌动,队伍又开始向前推进。
南宫琴音不敢再蹲,她再蹲,肯定会被河里的人拽进去。前面的人群是躲不过,下面不能蹲,南宫琴音只能向旁边一跃,如同射出去的箭,坠入渡口偏侧两三米的位置。
握住她脚的人,没想到她会果断跳河,被南宫琴音向上跃的力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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