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琴音从河里扒住渡口,然后双手使力一撑木板,重新上了岸。不过,她浑身都湿透了,因为身穿缅甸普通的麻衣,所以上岸的时候很是费劲。
所谓的麻衣其实就是几块大布,不分袖子跟腿,反复将身子裹上几圈。
平时的时候,身穿麻衣看着很宽松,一旦沾了水,衣服紧贴身体皱成一团。舒展动作很困难,连走路都紧巴巴的,像是身穿一件很小的旗袍,稍微一弯身,旗袍就裂开了。
沾水的麻布像绳子一样牢牢束缚南宫琴音,南宫琴音能上岸已经做出很大的努力,更别说站起来了。
南宫琴音尝试了几下,依旧无法站起来,苦恼道。“过来扶我一下。”
“好”听南宫琴音的语气,气差不多消了。本来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自家兄弟,有啥说不开的。
唐周伸出一只胳膊“来吧。”
南宫琴音看都不看,将头扭向另一边。“两只手。”
“好好好。”唐周算是明白了,女人发脾气的时候,根本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唐周伸出两只手,身段放的更低些。“这样行了吧,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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