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各势力的人,很少能够善终。很少能够正常的老死,走完一生,大多是死在枪下。
不过,像克钦邦守护罂粟田的民兵,大多死在自己人的抢下,也不多见。
身穿老虎皮的唐周,端坐在罂粟田里,嘴上叼着烟,烟是从身边的尸体上摸过来的。
唐周朝着轰乱的人群吞吐烟雾,失去理智的人是最可怕的。
克钦邦的民兵是刚种下,还未填土的树苗,不用风吹,自己就倒了。为保命的人,眼中只有自己,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开枪射击自己队友,队友刚躺下,就踩着他们的尸体往前走,脸上丝毫没有愧疚感。
唐周摇摇头,朝自己的战友开枪,唐周自认为,在华夏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警备处的士兵,日夜相伴,早已结下深厚的情谊。像上一次歼灭刀疤的势力,没有死伤一人。人人争着跟自己去执行任务。
警备处的人也是人,就不怕死吗?答案是怕,但是他们把战友的命,看得比自己更重要。
唐周对于国的定义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国家把我们凝聚在一起,我们是一把利剑,所向睥睨。
而缅北的克钦邦不能算是国家,顶多是一个比刀疤稍大点的势力。平时只会以多欺少,遇到硬骨头的时候,连啃不啃,直接一窝蜂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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