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刚的偷袭没有得逞,唐周的菜刀同样没有起到作用。
河农膨胀的皮肉,把菜刀里面的佛手之力尽数化解,然后把化解的力气反弹回去,菜刀原路飞向唐周。
唐周不敢硬接菜刀,自己使出的佛手之力非同小可。弯腰躲开,飞回来的菜刀,菜刀贴着自己身体表面,飞往身后。
唐周身后是坦克车,极速旋转的菜刀,竟然直接穿过坦克的铁皮。随后,坦克车内传来几声痛叫“啊啊”
“不好。”糯康从坦克车顶部往下看,“怎么了?”
糯康手指不停的颤抖,他指的地方,有两摊再也堆不成人样的血肉。糯刚的两个表弟,突然炸了,炸成两摊血肉。
糯康大姑的两个儿子,糯康的两个老弟,炸开的血肉里夹有铁片。铁片分明能组成一把菜刀的形状,一定是菜刀穿过坦克外壁,不堪重力加身,碎成小铁片。
菜刀来的地方,恰巧是两位表弟所坐的位置。菜刀肯定四散碎成很多小铁片,插进二人的皮肉之内,才导致两人直接炸开。
实在是太可怕了,唐周不怕子弹,已经够糯刚惊呆的了。没想到他的力气还如此之大,糯刚知道河农所炼的蟾蜍功,只能防御不能反击。
至于菜刀被弹回来,河农根本没用力,完全是菜刀本身的力,也就是唐周发出的力。天哪,他还是人吗?
糯刚想起刚刚在外边装的逼,什么狗屁岂日无衣,与子同袍,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我日,本来以为四打一,加上一辆坦克,对方只有两把菜刀,自己这方必赢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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