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康调整坦克的炮口,正对着唐周和河农的角度,然后拉开炮膛,抱起一颗直径将近一米的炮弹,把炮弹卡进炮膛里,准备开炮。
糯康正要开炮之时,后背突然受力,被人踹了一脚。“哎呦,你干嘛。”
“别开炮,河农没死,他要反击了。”
“妈的,敢踹我。”糯康心里恼怒,为了一个下人胆敢踹我。不过,糯康依旧跟着糯刚漏出头,查看外面的情况。如果河农真能击退华夏人,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河农像糯刚所说那样,准备反击。杯子里的水满了,满的快要溢出来。
河农凸出的眼珠重新回到眼眶中,痛苦地表情重回安详。
唐周察觉到不对劲,陷进去的胳膊压根拔不出来。“妈丨蛋,被阴了。”
拳头打到的皮肤,正在聚实。对方丹田巨大的能量,快要喷涌而出。
唐周护住心神,河农的一招已经躲不了,只能硬接。
“砰”躁动的火山终于喷发,喷涌而出的能量沿着唐周的手臂,一寸寸往心脉移动。每移动一寸,手臂宛如被狂风折断的花草,发出一阵嘎嘣响。
唐周身上穿的克钦邦军服也随着能量的攀升,螺旋状粉碎,碎衣服像是秋天的落叶,唐周的手臂围满了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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