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唐周也是如梦初醒,只顾着哄南宫琴音开心,忘记糯康还沉在河底。
糯康浑身是伤,就算会游泳,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去救他。”唐周愤然起身。
南宫琴音湿漉漉的的秀手拉住唐周,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又不会水,别逞强了。”
唐周顺着南宫琴音的手看到她的身体。活活上演了一副湿身诱惑,唐周又想起在水底,香艳的一幕。
不晓得为什么?唐周跟南宫琴音并没有什么亲密关系。不过,他就是不想让南宫琴音下水。似乎她的身体,只能自己一人品尝。
唐周甩开南宫琴音娇滴滴的手掌。“不要再说了,我去救他。”
被唐周甩开手,南宫琴音怔怔望着唐周。“他这是怎么了?”
唐周在南宫琴音疑惑的神情中,手持乌啼转过身子,朝一颗大树走过去。救糯康的方法不止一种,唐周下定决心,不让南宫琴音下水去救糯康。
唐周走到一颗不太高的树前,一个人刚好能环抱住。“就它了”
唐周使力,器身黝黑的乌啼剑朝树干劈去。别看乌啼模样不咋滴,黑不溜秋的,剑刃却异常锋利。一剑下去,没有丝毫停顿,大树直接发出“嘎吱”的声音,应声而断。
大树以乌啼劈开的位置,上下两部分分家。被乌啼劈下来的部分,足有二十几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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