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破旧的渔船划过黑暗,黎明到来的时候,滑行一夜的船正好进入另一条河。
河面变得开阔起来,开阔到丢颗石子进去,涟漪还未到岸边,已经被河水吃掉,消失的无影无踪。
头顶又有了鸟儿,将阳光隔开的密林像雾一样散开。似乎所有的慌张都找到了依靠,唐周的心就像这六七点钟的湄公河,静静流淌,包容万物过往的影像。
唐周在身边的时候,虽然船舱内的空间很小,要缩成一团才能堪堪入睡,但是南宫琴音却睡得很安稳。
因为她知道唐周在身边,会一直保护她。南宫琴音醒来的时候,看到唐周没有在划船,而是端坐在船头面对湄公河,乌啼剑躺在他身边。
南宫琴音从船舱里走出来,经过一夜的时间,昨天黄昏时候的那件事被淡化许多。
“你怎么不叫醒我?”南宫琴音心中一甜,知道唐周不想打扰她睡眠。
唐周端坐如斯“忘记了。”
南宫琴音小嘴撅起,她才不会相信唐周会忘记。一定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南宫琴音抬起秀手,解开发间的小绳,盘在一起的乌黑长发,没了束缚。飘逸在扑面而来的微风中。“到了湄公河,就不用划船了,河流会推着我们走的。”
唐周忍不住回头看无边无际,隔绝全部阳光的缅甸森林。那里里的社会颠覆他对整个世界的想象,他以为每个地方的人都像华夏一样,活在美好中。“总算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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