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龙扫视一圈,眼神里透着凶狠。“是哪个打的我儿子?还有王法吗?”
鲁达坐在一旁,感慨万千。年轻的时候,他和诸位好友同样是张扬跋扈,各种不服。眼下明显是个装丨逼的机会。
鲁达站起来,板凳与地面的摩擦声不绝于耳,径直走向刘得龙。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打过去。“我南城市长鲁达,山东鲁家排行老三。”
鲁达并不是一个人来,还有几个上面的爱好书法的领导。鲁达打了刘得龙一巴掌,与他同行的几名中年人同样站起身,走向刘得龙。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省长李白。”
“啪。”又是一巴掌“省委书记刘乾坤。”
刘得龙呆在原地半晌没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听清几人说的话“反了,反了,快来人。”
堂堂市委书记哪被人这样侮辱过,刘得龙满脸的血手印谁拉也没用,“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剑周一个字没说,完全是鲁达在称场面“哈哈,我鲁达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剑周曾经的两个弟兄,秦浩和张小缺同时出现在饭馆门口。“报告,所有来人已经全部制服。正在门口,请领导处置。”
刘得龙向外看,他叫来的武警官兵以及记者,全被南城驻防军队拿枪指着脑袋,集体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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