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墙消失,组成绿墙的小水蛭上树的上树,下地的下地,重归原位。重开天日,次仁措重新出现在阳光下。
“嘎嘎嘎,四百年了,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次仁家族。慕容老贼你放心,我次仁措定会留你个全尸。”
慕容龙战抚须带有玩味的笑“我是挺佩服你的次仁措,当年你侥幸逃脱。唐门将你的小儿子暴尸街头,将你的爱妻女儿聚众侮丨辱,愣是没逼的你出现。哈哈哈,次仁措你真是个十足的缩头乌龟。”
这件事是次仁措的逆鳞,谁也不能提起,哪怕已经过了四百年,依然心如刀绞。“很好,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我。”
慕容龙战向前迈一大步“正有此意。”
次仁措升空,不过他不是腾空而起,而是吹奏着乐器,一步一步踏着小水蛭组成的梯子往上走。
当次仁措与慕容龙战处于同一水平线时。次仁措停止移动。“你要为你所说过的话负责。”
慕容龙战感到次仁措说这话的时候,空气都在震动。“这是?这是?”
次仁措手中的乐器变成权杖,权杖的头部享有一块金光闪闪的宝石。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那才不是一块金色宝石,分明是一条金色水蛭。
次仁措手中的拐杖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声,伴随着次仁措口中古老藏语,整片天地黯然失色。
目光所能看到山皆轰然倒塌,原来那不是山,是数不清数目的小水蛭。长年累月生长在热带雨林的一颗颗大树猛然溃散,原来那也不是树,是一条条肉眼无法发现的水蛭。大地如海浪一般翻滚,那大地竟然也是成群成山的水蛭。
次仁措阵阵雄声“欢迎来到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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