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周双手抱拳,往前微微一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恩拉站在巴布拉家族建筑群最高的地方。在这里,视线里能停留某个人的身影更久一些。恩拉的手中攥着一把短发,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一会哭一会笑。
世上就是有个这样的人,说些大半听不懂的话,做着无法理解的事。偏偏那么一瞬间喜欢上他,爱上他。然后再也忘不掉,没有理由。
只是站得再高,思念的人也有离开的那一刻。恩拉望的有些失神,以至于手掌微微张开,风吹走那一撮短发,恩拉都没有注意到。
当她注意到的时候,短发只留下几根,恩拉失了神,发了疯一般去追被吹走的头发。“别走,别走。”
短发吹向楼角的边缘,飘离建筑物,恩拉不顾自己的安全,踩着楼角的边缘想要去抓吹走的头发。
在恩拉即将掉下楼的那一刻,一只沧桑的手掌及时抓住她的胳膊。“阿拉,别追了,已经追不到,飘远了。”
巴布拉恩沙最了解自己的女儿,每当她不开心失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不同的是,那时她想一个人静静,现在她在看一个人。
恩拉内心的柔软被发现,扑进父亲的怀里。“阿爸,呜呜。”
巴布拉恩沙拍打恩拉的后背。“好啦,长这么大还哭鼻子?”
恩拉就是一个劲的哭,半个字也讲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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