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老祖白耀。”
郭松闭上眼,该来的始终是来了。他这一辈做过两件错事,第一件是轰剑九下山。
第二件则是在酒里下毒。白耀死后的日日夜夜,郭松无法合眼。峨眉的声誉是保住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仿佛搁下一块巨石,堵塞不通。每止午夜,总是胸闷无比。
“小兄弟,你非和我打?”
剑周动身,形如鬼魅,出现在郭松身前,同样是一剑祭出,直指郭松胸口。
“受死。”
郭松不避不挡,松松散散的滞留空中,恍若一团空气,剑周的剑就是这么简单,干脆的插入郭松胸口。
一招得手后,剑周诧异无比。“你为什么不躲开?”
下面看戏的峨嵋弟子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皆在声嘶力竭的大喊“掌门”
“师父。”
郭松憋着一口气,任留乌啼剑留在胸口处。“白道友死前有几句话交代了下来。他有一晚辈名叫白灵,其实是他的亲孙女。白道友讲,白灵的父母还在人世。如果白灵愿意,可以相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