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解下围裙，轻抚眼前几缕不受束缚的秀发。“振华，你真的开心吗？我们在南城的日子，还记得吗我们开始认识的时候，你还是一名普通的大学教授。我们收入虽然不多，地位也不高。但是我记得，你每个礼拜天都会骑着自行车带小龙和轻音去玩。那时候，我们一家团圆，多美好啊。”

        于振华双手痛苦的捂头，泪流满面，话不成句“回不去了，月娥。”

        李月娥苦笑，“不曾试过，你怎么会知道回不去了？”

        “虽然我现在官运受阻，但至少还是个检察院院长。一回到南城，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李月娥手轻抚于振华的后背，尽可能让他的情绪安稳些，说话真诚。“振华，我们本来就什么都不是，从平凡的劳苦大众中来，现在再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于振华甩开李月娥的手臂，一点也不想听到她讲话。“月娥，你回南城吧。等我想通了就来找你。”

        李月娥哀求，当年身为校园清纯女神的她，如今伤心起来更加让人怜惜。“振华，求你了，我们一起走吧。一起回南城。”

        于振华破门而出，真的算是一无所有，他最爱的女人竟然都不支持他。楼梯内传来于振华的吼声。“要走你自己走。”

        李月娥看着电视边女儿的遗像，边看边哭。“轻音，你的爸爸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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