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相对无事。
昨晚月黑风高,果然今早突然起风,遮云蔽日。
落叶无声无息,正值秋分时节,郁郁葱葱的枝头早就变黄的树叶终于在一阵大风中,哗哗啦啦,蝗虫过境般落了满地。
剑周躺在枝头,任身下的树枝来回摆动,枝上人纹丝不动。
叶瞎子第一次睡过头,站在自家门槛处伸个懒腰,手上拿着一把崭新的二胡,与身上衣衫褴褛的衣物形成强烈对比。
叶瞎子坐在门槛处准备拉一曲,剑周也坐起身,依然在枝头。
双方眼神对峙,针尖对麦芒。
叶瞎子架起二胡,“远方的客人,不妨进屋来。老朽许久没拉过二胡,来听老朽拉上一曲。”
“恭敬不如从命。”剑周稳稳落下枝头,身下的老槐树转眼化为齑粉,随风飞逝。
叶瞎子眉头未皱“真是可惜,老朽门前的槐树消散,老朽还从未看过它的模样。客人,这颗槐树是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极美。”
剑周毫不配合“无叶无花,自然一点也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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