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警备处上下没了一点兵样,人人酣睡如死。唐周的遭遇令众士兵感同身受,所以唐周现在的状态就是众士兵模仿的状态。
南宫琴音站在房间门口处,屋内躺在床上的唐周同自己离开前的表情如出一撤。
唐周双眼怒睁,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地面上有一瓶碎掉的酒,玻璃渣碎的哪里的都是。
一旁的电视放着叫不上演员名字的狗血电视,书桌上有几盘残羹剩菜。
南宫琴音回到警备处的住处看到唐周的状态后,刚做出的决定又反悔了。有的时候,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南宫琴音把手中的画砸到唐周身上“想通了,就到食堂来找我。”
南宫琴音走后半小时,唐周才打开砸在身上的画像。
画轴表面湿漉漉的,仿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画像中的人随着画轴的渐渐打开被唐周看到的部分越来越多。待画上的人完全被唐周看到的时候,唐周愣住半分钟。“雪儿,是雪儿。”
唐周像个病情垂危的病人,慕容雪的画像是这世上最有效的药,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
“这是在小乞丐摊位那里画的,当时,我还题下四个字。”唐周看到画上果然少了一块,认定此画就是当初的那张画。
画应该在慕容雪的手里,怎么会出现在南宫琴音手上。唐周想通了,南宫琴音一定见过慕容雪,知道雪儿在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