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储存好二十座佛像的剑意,唐周从剑意空间内退出来,想伸个大懒腰却发现双臂被拷在椅子上。“怎么回事?”
唐周审视周围,有一道光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待的地方是个两层小楼,自己被关在第一层,只有一个门。而在二楼有一圈玻璃窗,玻璃窗后面有几名警察站在话筒后面。
吉野竹业看到嫌疑人醒来,赶快拍拍手下人的肩膀。“快,快,他醒了,问话。”
唐周正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的时候,房间四角的扩音器传来一阵鸟语。“……”
“谁,谁在讲话?”
“华夏人?”吉野竹业眼露精光,这下子发了,哈哈,偷渡的华夏人手持凶器连杀数十人。
正巧现在日本与华夏国有利益冲突,如果能借此丑化华夏的形象,哈哈,那真是一石二鸟。
吉野竹业会两句中文,是华夏国大使馆的人教他的。据说这两句话是凶狠,威胁的意思。因为十分好学,所以吉野竹业记得十分清楚。
“爹,爹。”“爹,爹。”
被拷在椅子上的唐周吓了一大跳,差点跌坐在地上。“卧槽,什么鬼?见面就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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