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说到这里,抬头又跟我问了句,“你相信他还活着吗?”
我点了点头,自嘲回道:“我信,因为有人见过他。”
赵平安皱了皱眉,随后舒展开来,“本来还有点怀疑这传言的真实性,但既然连你都知道他还活着,那想必是真的了,作为朋友,我也为他感到高兴,真是不容易啊。”
我低头一笑,表现的很不置可否。
赵平安显然很能猜透我的心思,他突然又跟我问道:“对你父亲有怨念?”
我愣了下,微笑回道:“怨念当然有,而且不止一点点,就像你说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缩头乌龟,却让自己的儿子来给他抗住压力,对这样的父亲,没怨念才怪了。”
赵平安吐出一口烟,笑的很灿烂,“我其实很能理解你,不过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还是想为你父亲说一句公道话,他其实也不容易,他当初把你抛下,想必也是迫不得已。”
我轻笑声,“所有人都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我始终搞不懂他怎么就不容易了。”
赵平安突然站起身,走到那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黑夜怔怔出神了许久。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开口说道:“我其实很清楚,不管我说什么,你大概也不会相信你父亲的苦衷,坦白讲,我其实也挺不理解他如今的做法,可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却是在他的算计当中,我相信你自己心里应该也很清楚,所以说,不管你表面上表现的多么不在乎,但在你的心中,我想你应该是没那么恨你父亲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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