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暂时还不行,她得好好准备,还得拉柳逐还有慕容辰渊,光她一个人怎么呢,做戏要做全套。
“阿鸾,虽然这是一种报复,但是我支持你。”白善正色的跟白倾鸾说道,实在是对手太卑鄙了,所以他们也不用对顾成君留有余地。
“这话听,这么说定了”白倾鸾欢快的一笑,笑弯了的双眸里面,面满满都是算计。
和白善分别之后,白倾鸾钻进了自己的药庐里面,翻查了自己娘亲的手札,准备了好几种无声无色,又能影响人经脉身体的毒。
顾成君双腿没有感觉,那留正好了,她可以给顾成君来点狠点的毒,让她尝尝有苦说不出,有痛不能喊的滋味,还得在慕容辰渊面前伪装。
白倾鸾光是想想这画面,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所以在药庐外面,不时的能够听到白倾鸾肆意疯狂的小声,听得在外面守着的人都不由地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
王妃怎么了?王妃一贯配药都是十分专注安静的,怎么这一回这么古怪,还一个劲的在那笑呢?不过这笑又不同寻常,像是在戏园子听到的一些鬼笑。
阴恻恻的,让人毛骨悚然。
而在一墙之隔的听风苑那边,奉一他们都向来是都耳聪目明,听觉十分的敏锐的,所以也将白倾鸾的笑声听的十分的真切。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眼里都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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