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感知,都感知不了,才是最不可怕的事情。
说着,柳逐睁着迷蒙的眼睛,又拿酒瓶子撞了撞慕容辰渊的杯子,咕噜咕噜的又喝了一口酒。
慕容辰渊闻言,倒是沉默了下来,也不再言语上的要占柳逐的上风,柳逐这话说的的确没错,死,的确是没什么可怕的事情,最怕的是
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行尸走肉般的活着,这才是最可怕的。
只是,有些人,注定是要这么活着的。
“阿渊啊,我这是要走了,你也知道,回去了我就真的不那么容易出来了,我是担心你,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掏心窝的话,平时都能看着你,才不说这么多,你啊,既然都争取了,算计了这么多年了,人都娶回王府里来了,那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你管阿鸾相信不相信你?你管那么多云非泽的事情干什么?你应该简单点,只是粗暴直接的告诉阿鸾你的心意就可以了。”
柳逐拍拍慕容辰渊的肩膀,跟他说道,“俗话说,好女怕郎缠,你就死劲的缠着就对了,你看,冷冰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冷冰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不也照样被我追到了!”
最后一句话,柳逐像是炫耀一样说道。
“哼,你要是追到了冷冰,你现在在我这来发什么酒疯?”慕容辰渊又横了一声,对柳
逐这话,是鄙视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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