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也实在想不通。
云非泽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容忍,而是他知道,不管他容忍还是不容忍,都是一样的结果,白倾鸾不将他放在心上,不将他当一回事,他的喜怒哀乐
,就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云非泽这是无力的,他想要生气,却又无法生气,最终只能跟白倾鸾这样谈条件一样交谈。
“我不就是不跟你用早膳吗?这样也是为难你?”白倾鸾也用云非泽的话来反问,云非泽要觉得她是在为难他的同时,应该想想,到底云非泽自己做了什么。
她现在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太子殿下,你不乐意的事情,不希望我去做,那我不乐意的事情,你就能做?等你知道尊重人,等你学会尊重人的时候,再来和谈论什么是为难,什么是不为难。”
白倾鸾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不尊重她,却想她去尊重,这是绝不可能的。
即便是云非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但是她也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感动或者内疚。
“很好,你当真是好,也能言善辩,我的确是无话可说。”云非泽闻言,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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