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谁扎针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所以,刘麻子就惨,整个人身上的灵针还在,即使现在昏迷了还在那里抽抽,时不时的上吐下泻,看着都恶心。
秦寿捂着鼻子,厌恶的说道:“都滚吧,下次在看到你们犯贱,就和这个麻子脸一个下场。”然后扬长而去。
众人这才放松了精神,一个个像是蹲了半天大号一样,伸胳膊蹬腿的活动身体。
此时于洪站在门口,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
众人刚刚确定自己安全无碍,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就看到一个脸大的和洗脚盆一样的家伙骂人,当时一个个就火了,打不过秦寿难道连这种丑八怪也打不过?
“草,我们可是于氏集团的人,轮到你来骂我们?”
“别看我们现在受伤了,修理你还是可以的。”
“玛德,还敢瞪我们,头大了不起啊,脸大就很拽啊,看打。”
一群昏了头的小弟们叫骂着粗鲁的词汇,狠狠的把于洪按在地上各种的摩擦。
此时办公室内的徐梦月,听着外面被殴打的于洪惨叫,一脸的担忧道:“秦寿,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忍耐于洪吗,因为他是于氏集团的继承人,你这样做,可能会受到整个于氏集团的报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