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晚上夜班的刘雄此时已经疲惫不堪,尤其是在和曾家的人通话之后,整个人虚脱至极,总想去医院打个吊针补充点葡萄糖压压惊。
不过袁斌说对方万一还打电话呢?然后刘雄就抱这个卫星电话,孤独的蜷缩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他疲惫的要死但就是的睡不着,这就是所谓的失眠,而失眠对人的伤害是巨大的,很可能精神恍惚,看谁都想杀自己,比月经不调还要恐怖。
就在刘雄烦躁的在床上像个皮球一样打滚时,有人在门外通知,说有人开着一辆公交车来找事,无处发泄心中恐惧的刘雄顿时找到了绝佳对象。
那瘦小的身影,连衣服都懒得穿,就披着一个床单,跩着一双陈年老旧的人字拖,‘卡啪卡啪’的跑了出来。
“谁闹事,我看是活腻了。”刘雄大声的厉声叫骂,更是凶恶的露出他那一身的排骨,暴跳如雷的像猴子一样在那里跳来跳去,似乎有人抢了他的桃子。
一边骂着一边向前走,袁斌见到刘雄精神上也是有点不正常,率先挡在他的身前想提醒一下,却被暴怒的推到了一旁。
可是当刘雄看到秦寿那张不耐烦的脸庞时,顿时把后面的污言秽语卡在了喉咙里面,犹如噎了一颗枣核,脸红脖子粗的呆立在那吭吭哧哧。
秦寿此时担心赵小灵,没时间跟他啰嗦,上来就说到:“我来找你有事。”
刘雄费力的咽了口气,喘息了口气,赶忙低头哈腰的窜到秦寿的身旁,不过,还没等阿谀奉承,只觉得后背一凉,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不仅脸色黑,皮肤也黑,就连脚脖子也黑的人,死死地盯着他。
“办事就办事,不要站那么近。”黑子的话充满着冷意,似乎刘雄要接近的是他的女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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