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贵不解:“秦先生,我总觉得鬼这种东西会穿墙的吧,用个红色的裤腰带可能不会有什么作用。”
秦寿最讨厌男人和自己墨迹,又不是什么漂亮小姐姐,哪有这么多问题,顿时哼哼道:“鬼的构造和人的构造不同,但也不是可以飞天遁地的,俗话说,虾有虾路蟹有蟹道,鬼也有自己的生活方法和各种规则。
比如小一点的鬼不喜欢太阳,就相当于小姑娘不喜欢黑夜一样,还有就是他们穿越物体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不然人们还建造房子干什么,贴门神干什么,不就是知道鬼会走门吗,要不然怎么有门神而没有墙神?”
王德贵恍然道:“秦先生果然阅历丰富,竟然知道的这么多,我这就去。”
听到对方的夸奖秦寿心中才不计较对方的墨迹。
王德贵把腰带撕成一条条的缠满了大门,黑子也端着满满当当的两大扎黄色液体,谨慎的走了过来,唯恐洒到自己身上。
秦寿看着那两个大扎啤杯子里面滚动着泡沫,捂着鼻子道:“这么黄?最近是不上上火了,还这么多白色泡沫?你是不是撸多了。”
黑子脸色微红,但是由于脸色比较黑别人看不出来,慌忙转移话题道:“秦先生,您要这么多童子尿干什么,真的是去泼鬼吗?”
“不是用来泼的。”
“那是干什么的。”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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