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洋溢在林天的脸上。
进了办公室,赵艳丽看到林天脸上的笑容,怒道:“事情越来越大,你还有心思笑。”
林天傻笑一声,向赵艳丽走一步,赵艳丽立刻退了两步,“林天,咱们先讨论问题。现在,事情无疑了,是有人想害咱们。”
“肯定是任胖子,我去找他。”林天愤愤地握着掌头。
“找他?你去哪里找?找到了能有什么用。还是先将抗议的人给疏散了。”
林天立刻苦了脸,“这妇女油盐不进,怎么劝。她让放了她丈夫,你有权力放了他吗?不过,工程款倒是可以多给些。”
“不行,工程款要按着规定支付,不能因为他们来抗议,就坏了规矩。不然,以后一个个都来抗议,那建设局成了什么。”赵艳丽厉声反对,慷慨激昂。
“那怎么办?”
赵艳丽和林天都没有辙,看到早上再次堵在局门口的人群,无声地叹息。
网络上的议论更甚,许多人都在质问为何建设局还没给出解决方案,为什么建设局的领导还不引咎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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