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把膝盖收往后,大事不妙,一顶过来,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我疼得都喊不出来,扑通一声蜷缩倒在地上捂着。
疼。
真正的,蛋碎的感觉。
那是剧烈的痛。
撕开身体一般的痛。
“死了?”她问。
见我一动不动,她自己意识到我这次真的是受伤了。
她俯身下来,长发在我脸上撩着:“真死了?”
我说:“死你妹,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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